“太子妃娘娘,你……”
上官锰愕然,这厨子方才明明是想要说实情的,可是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已经被金栗寂杀死,如今知道真相的也只有这个厨子了。
金栗寂扔了手里的长剑,一副恍然这人还有大用的模样,脸上带了些自责“本妃只是气愤这样的小人,他先是杀害了张妹妹,眼下有想要嫁祸给王妃,此人不除,本妃心里意难平。”
“罢了罢了,既然事已至此,也是只厨子没有那活命的福气。想要真相大白也并不只有这厨子一个法子,我刚才想了许久这张氏多种的剧毒绝非是一种毒物,这其中混合了落雁沙,弹指醉和相思子,这三种毒物本就不常见,需要用的到的人也是少之又少。上官大人只管找人好生的问一问这几日有谁买过便是。”
许甜甜瞧见了金栗寂这般心里便已经有了定数,只是需要一个确凿的证据。
上官锰点头,此事关系到许甜甜的清白,他自然不会懈怠。
金栗寂听着许甜甜口中一一说出那些毒物的名字后背一阵冷汗,她怎会如此精通药物?只不过是剖开了尸体看了一眼便知道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回了太子府依旧坐立难安。玄若尘本就有意要冷落她,一门心思全部都扑在了许甜甜身上,若是知道此事是她做的,定然不会维护她。
回了王府,惟妙惟肖一早就等着了,瞧见许甜甜甚是疲惫,惟肖拿了一披风盖在她身上,力道适度地给她捏着肩。
张氏的死至今为止都还没有一个定论,上官锰查了所有京城中买过那些药的人,光是城东头就有三十余户,再加上城东头,城中心这样一一排查下来实在是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