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钟玉强忍着泪水不让它落下,语气泛冷:“太后娘娘是后宫之首自然是杀得了,臣妾没有异议,不过是只鸟罢了,若不是娴嫔将臣妾叫来,臣妾才不会来看一只鸟的死活。”
太后笑的瘆人,拜佛这么些年似乎只是为她的名声铺了一层圣光而已,这才是真正残忍残暴的太后,“好啊好啊,既然如此这里就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楼钟玉麻木行礼:“是,臣妾告退。”
楼钟玉走的很平静,表情也没有露出丝毫悲伤,这让本就担心的文喜更加难受,“主子……”
楼钟玉摇头,“我没事。”
“文喜,去把我的包裹取来,记得别让别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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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喜一愣,然后跑着去取包裹,包裹紧紧的贴在怀里,文喜气喘吁吁的来到楼钟玉身边。
楼钟玉失魂落魄的走着,被身边的人撞了也没有知觉似的,文喜刚要骂,就听见那人极其嚣张:“是谁啊走路不长眼,要是碰坏了娴嫔娘娘为沈大人贺寿的寿礼,八个脑袋都不够砍得。”
文喜支棱起来了:“大胆,敢对玉妃娘娘无礼!”
男人听到是玉妃,先是一愣,后面点头哈腰赔不是,男人啪啪打自己的嘴:“原来是玉妃娘娘,瞧我这张破嘴,还请娘娘原谅小人的无知。”
本以为玉妃会放过他,谁知道玉妃紧抓不放,偏要问他的罪,那人直呼自己倒了血霉,竟然惹毛了平时以和为贵的玉妃娘娘。
楼钟玉面无表情:“带我去曲欢宫,我倒要看看沈林苏如何管教下人的。”
楼钟玉跟着人来到曲欢宫,彼时沈林苏还在颐华宫,而楼钟玉正是算好了她不在,才堂而皇之的来到她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