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钟玉眨巴眨巴眼睛让她们回去:“好吧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东西可要放好,别丢了。”
文喜没走,他留在主子身边照看,这时楼钟玉对他招手,“文喜,你过来一下。”
文喜犹豫着走过去,又见楼钟玉塞了一个玉镯子给他。
仿佛一个烫手的山芋,文喜可不敢接:“这太贵重了,奴才不能收。”
楼钟玉态度强硬的塞到文喜手里,“跟我客气什么,文喜你照顾我这么久,还没好好跟你说一声谢谢呢,这个镯子就是我的一点小心意。”
他刻意放低声音:“这是我偷偷给你的,别让他们知道,不然又该说我偏心了。”
文喜眼睛红红的,只感觉离主子要离去了,此刻他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握着他的手。
楼钟玉悄悄附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总感觉时机快到了,要是哪一天我不见了你别去找我,谁问你你都说不知道。”
“也不要私底下说,因为皇上根本就没有撤暗卫。”
文喜露出些许讶异,楼钟玉只是叹息:“虽然我不了解暗卫,但我了解邬乘御。”
“既然主子知道暗卫不会走,那为何还要与圣上决裂?”
楼钟玉没说话。
文喜也没有开口去问。
主仆俩沉默着,外头就传来添香急匆匆的声音:“主子,曲欢宫的宫女来报,说呆呆被太后娘娘的猫儿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