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身无长物,若是太子殿下不嫌,可以移驾楼府一叙,想要如何赔罪都听您的意思便是。”
“玉儿胆小从小未吃过苦,还请太子殿下大人有大量,放过玉儿一马,整个楼府都会铭记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
“条理有序,言辞犀利,不愧为楼家女。”
邬乘御从不吝啬夸赞,可很少有人能得到他的夸赞,今日他夸奖楼清鸢,定是她有什么过人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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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邬乘御语气有所缓和,楼清鸢松口气,恭敬道:“还请殿下让小女子带顽弟离去。”
邬乘御没说话,有一搭没一搭的转动手上的扳指,此刻他眯着双眸,神情漠然到了极点。
“怕是不能如楼小姐的愿了。”
楼清鸢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然,当她看到床榻上虚弱至极,眼角还挂着血珠的胞弟时,几乎是站也站不住。
楼清鸢咬唇,眸中泪水一闪而过,她连忙跑到床榻旁,无论怎么说话,楼钟玉都没有一点反应。
“你把玉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