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走，真有可能脑袋搬家。

不止无花，十八罗汉也有同样的感觉，从他们出生以来，还从来没有感应到过这么让人压抑的强大气息。

“走！”

短暂的犹豫过后，无花也不再抢夺九尾雪狐，当即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见对方突然要走，林羽刚准备上前阻拦，白无瑕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对他摇了摇头。

他们无法对付十八铜人阵，若对方放弃九尾雪狐，他们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离开。

“你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躲着不出来？”

此时洛紫曦的心思压根不在禅宗和九尾雪狐的身上，她的心里只有那个自己期待见到的人。

面对她的质问，没有人现身，回应她的除了寂静还是寂静。

一滴泪水自洛紫曦眼角滑落。

林羽看愣了，师娘在他心中的印象一直都是玩世不恭，为老不尊，没心没肺。

这样的师娘……也会流泪吗？

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是谁？为何能让师娘露出自己生活了十几年也看不到的一面？

白无瑕上前牵住洛紫曦的手掌，柔声问道：“师娘，到底是什么人？”

“一位故人！”

洛紫曦闭上眼睛，不留痕迹地擦拭掉脸上的那一滴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