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久红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对城中情况了如指掌,他也不敢赌,万一自己赌错了,就站到了对立面去了。
“两位道兄还是很公正的,为你们点赞!”
林天朝着柴协他们笑了笑,他们的公正让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们都给我散开,该干嘛干嘛去,再搞事,小心我们不讲情面!”
柴协才不管谁死谁生,只要不影响到选出合格的炼器大师就行。
“这位道兄,林天他杀了我任家的炼器大师,就这么放过他了吗?”
任久红心有不甘,在他想来,他们死了人,无论对错,柴协他们两个都应该有所表示,平息一下他们任家族人的怒气才对。
“我说的话还不够清楚吗?还是说你要质疑我的做法?”
柴协瞪了一眼那个任久红,要真的按规矩来,也是先将这个家伙给办了。
众人看见柴协脸色不好看,纷纷的散去了。
任久红双眼猩红的瞪了林天一眼:“林天,我任家跟你没完,我们走!”
任久红就算是心有不甘,也不好驳了柴协的面子,只能带着任家其他几个人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