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铮!”
“习姑娘,在下的衣袖可是受不住你的第二剑了。”叶鼎之看向自己衣袖上的裂口,倏地笑起来,“而且,偷袭可不是好习惯啊...”
卿颜似有些不解,却是答道,“这里的人,用不上偷袭。”
足尖微点,她飞身后撤。
“逃不掉的。”这一局,该是他胜。
红色的衣袂翻飞,叶鼎之眨眼间逼近,剑尖刺来,卿颜已至比武台边缘。
“这是...要输了?”喝醉了的百里东君迷蒙地望着眼前,忽然气势十足地睁大了眼,“卿颜别怕,我这就给你报仇!唔唔唔——”
温壶酒赶忙上去捂他的嘴,“嘘——嘘——人现在叫习姑娘,习姑娘!”
喝醉了扒人马甲算怎么回事,温壶酒真怕自家单纯外甥哪天出去得罪了人被打死。
只差一厘,原本近在咫尺的女子以一个常人所不能及的角度旋身,在半空绕开他的长剑,飘逸的衣裙在半空绽开一朵巨大的花。
“躲开了...”叶鼎之微愣,随即便感到了身后凛冽的疾风。
“真是,痛快!”原本不自觉压制的三分力彻底放开,在对上那双蓝色眸子的那一刻,他心跳加速。
“铛!——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