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额——”
被塞住口鼻的人蜷缩在地上,血淋淋的右手像是没有骨头的蠕虫扭成一团,全然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丢出去。”
腥甜的血液顺着银色的刀刃滴下,半躺在狼皮长榻上的人轻飘飘地抬眼,如水般的眸子斜睨过身旁的侍从。
“把血都擦干净了。”
“七娘。”
“在。”方才酒楼中领舞的女子上前几步,小步快走到长榻边。
“让大家都散了吧。”清泠泠的女声响起,在场的人皆是俯身颔首。
金绣镶边的红裙摇曳,带起珠玉碰撞的轻响,水红色的薄纱掩映着细腻如玉的肌肤,如墨般卷发垂至腰际,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散落。
“明日晨间,我会过来。”
浅色的眸子半垂,浓密的眼睫纤长,薄纱遮面的西域美人总是透着股冷漠的厌世感。
“东家留步。”七娘拉着方才被欺负的舞女走上前。
“这小姑娘前几日刚来的,我...”
“你想养,就养着吧。”珠帘晃动,卷起一室幽香。
身姿缥缈的人像是一缕精魂,娉娉袅袅地隐于帘后。
“自己的人自己看好,其他的事,我不管...”
她走得时候步子很轻就和方才来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