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烧烤,小龙虾。
白酒,手套,手术刀。
“秦明,我是想吃夜宵,不是想看你现场教学如何解剖一只完整的小龙虾,并向我展示它的各个部位。”
卿颜面无表情地看着秦明拿手术刀肢解小龙虾,忽然觉得白嫩嫩的虾肉没有那么好吃了。
撑着脸往桌上一趴,卿颜看着秦明剥虾的手出神。
印象里,眼前的人好像总是对她格外宽容,秦明比她稍微大几岁,可小的时候却总是承担着‘长辈’的角色。
他们都失去了父母,只能紧紧依靠着对方相互慰藉,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靠这微薄的一点温暖继续走下去。
“我答应了让你吃夜宵,但这不代表你就可以把这些东西都吃完。”
秦明把最后一块虾肉放进盘子,擦干净手术刀,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
“今天特殊情况,仅此一次。”
仅此一次?
卿颜戳了一下碗里的虾肉,心里莫名有些涨涨的。
秦明好像总是喜欢跟她说‘仅此一次’这种话。
然而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会有后来的无数次。
她小时候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总得觉得高兴,因为这就意味着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一些喜欢的事,因为秦明总是不会拒绝她的。
直到后来,青春期的学生们似乎总会有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