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伸手提起她掉落的拖鞋,慢悠悠地将人扛在肩上往楼上走去。
“情之所至,庆祝一下。”
热意染红脸颊,卿颜怒吼,“你这是哪门子庆祝?!”
“现在是白天!”她伸手用力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背。
“不许乱来! 混蛋,放我下来!”
“没有乱来,鹤律师,这叫履行夫妻义务。”雷鸣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无视了她的反抗。
“我只是在行使身为丈夫的正当权利。”
“雷鸣!”
能言善辩的鹤律师屡屡在自家丈夫手里败北,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雷鸣面不改色地锁上房门,“嗯,在呢,别动了,不然待会儿哭起来没力气了。”
虎狼之词,何等可怕的虎狼之词!
卿颜一口气不上不下,憋得面色通红,“纵欲过度,容易早衰...”
眼见离床铺越来越近,卿颜只觉得浑身隐隐作痛,“雷鸣,你三十多了,不能这么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