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偏偏范闲说得理直气壮让卿颜耳根莫名一热。
“我说不过你,我放弃。”
在范闲这个社交恐怖分子面前,卿颜永远只有投降的份。
“阿颜,耳朵红了。”
温热的指腹恶劣地揉捏了一下发红的耳垂,范闲笑得不怀好意。
这一下子,卿颜彻底失了方寸,“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那你贿赂我一下,我当没看到?”
狡猾的小范大人得寸进尺,指了指自己的唇角,暗示意味相当明显。
眼见情况不对,卿颜推了轮椅就想跑,谁曾想范闲动作比她更快,一把按住两边的扶手,完全没有给她跑路的机会。
“同样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走第二次。”
范闲笑着,微微仰头凑近,直至呼吸交融...
“咳咳!——”
“咔!——”
突兀和咳嗽声和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一同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