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颜随手往旁边一指,离他们大概两米米的地方,就是范闲。
为了避免她和王启年打牌的声音影响范闲,她还特地用了障眼法屏蔽声响。
自审问开始时,范闲每问一句就往她着靠一步,他本来好好地和司理理面对面坐着,现在后退地都快贴他们牌桌这来了。
尤其是司理理提到他们之前醉仙居的事,范闲几乎是一下子弹远了三尺,就差在脸上写几个大字——[我和她绝对没关系!]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担心吗?”
王启年沉默,王启年无语,王启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里太闷了些,我出去透口气。”
顶着王启年望眼欲穿的目光,卿颜把铜钱塞进袖子里,慢悠悠地朝屋外晃荡去。
把范闲的提司腰牌挂在食指上转悠,卿颜又劝退了一波想要来抢人的官员。
“鉴查院提司...小范大人...”
简短的音节在舌尖滚了几圈,卿颜漫不经心地笑了起来。
比起小范公子,似乎小范大人听着更有意思些。
摘下斗笠,她坐在院子的凉亭里,指尖沾了些茶水,有一搭没一搭地在桌上写写画画。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微风无起,波澜不惊...”
这是卿颜师父教的清心诀,别的口诀她只是摆烂不想记,只有这篇她难得记住了,因为短。
无聊的时候默写两遍,格外助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