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后脑勺的手突然停下,花公子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自家老爹一眼。
“爹?”
年过半百的老者倏地叹了口气,半晌,却是摇了摇头。
“往日我们只当她那散漫的样子是什么也不在乎,如今看来,她只是从未信过宫门罢了。”
“哪有,这可不包括我们几个...”花公子嘴里嘀嘀咕咕地吐槽着,忽然后背一凉。
“臭小子,不许跑!”
“你说不跑,就不跑啊! 是亲爹吗?!”
向来不敢跟花长老对着干的花公子难得溜得飞快,或许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在面对无锋的魍时,他有多庆幸,他的父亲没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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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宫子羽和云为衫正同司徒红交手,几人打得正激烈,眼见下一击就将得手,宫子羽却猛得吐出一口血,云为衫与他瞬间落了下风。
司徒红擅使蛊毒,又出手狠辣,云为衫情急之下便想上前抵挡,谁知心口一痛,顿时失了力气。
“阿云!”
“飒!——”
眼前司徒红的手已经落在了云为衫眼前,一柄尖锐的短剑却突然横亘在了二人之间。
“上官浅?”
云为衫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随即更加警惕。
“你又是谁?”
司徒红隐隐感受到体内气血逆行,竟让她的经脉开始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