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与卿颜有着三分相似的女人拿着柳枝在屋前跳着肃杀的舞曲。
她们在此时重叠,交织,变得鲜明。
十步,足矣。
“十步,必杀之...”
那只是青天白日里,如针尖般一闪而过的微光,却是她数十年里每日一次的演练。
鹤拂衣教她的十步之曲,终究成了杀招。
那一剑,是彻骨的冰寒和疼痛,深可见骨。
悲旭看着身前巨大的豁口,竟有一瞬的恍惚,随即,便是喷涌而出的鲜血。
方才的速度太快,直至现在他方才感受到从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
无法匹敌,不可对抗,望着眼前的女子,悲旭好像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剑客。
须臾半晌,他看着那身蓝色的衣裙摇曳着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忘了告诉你,我爹在我记事不久之后就死了,莫说真传,我连他的样子都已经不记得了。”
看着悲旭错愕而不可置信的眼神,卿颜没有再说话,她只是站起身,在悲旭脖子上划出了最后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