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金身叠在一起的手,卿颜靠在了墙边。
卿颜:“这个手势眼熟吗?”
方多病定睛一看,这不是和妙手空空一样的归息功嘛。
他心中一紧,立刻伸出手要去探那掌门的脉。
李莲花:“别看了,归息功呢,最多撑三日,现在都过去十一日了,早就死透了。”
说着,李莲花走到矮桌边坐了下来。
还以为他没事,没想到在强撑着吗,卿颜状似不经意地将手搭在他的肩上,内力缓缓输入。
卿颜:“那金身上嘴唇的金箔格外得厚,方少侠查看一番,或许会有收获。”
一块手帕被递了过来,方多病接过,擦去了尸身嘴上的金箔。
暗红色的血迹显现出来。
感受到流入体内的熟悉内力,李莲花手指微动,还是忍不住侧身看了看身边的人。
李莲花:“阿颜,我没事,我哪有那么娇气。”
她好像总是对他的情绪特别敏感,不管是多小的情绪似乎都能被察觉照顾到,跟阿颜在一起的十年里,他几乎是被小孩子似的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