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文瑾却没了第一次听到这个问题时的惊诧茫然。
刚刚的三四分钟,已经足够他组织好语言应对明婳的各种提问。
英俊成熟的男人缓慢坐在床沿边缘,黑眸温柔的注视着明婳,脸上带着几丝恰到好处的伤感。
“婳婳忘了我吗?”
“我是你丈夫。”
“丈夫?”
明婳喃喃着重复,被宴文瑾这个身份惊呆了一瞬,漂亮的桃花眼都瞪得更圆了。
不知道为什么,明婳总觉得,自己不会这么英年早婚才对。
目光忍不住细细的在宴文瑾身上打量,男人的面容他看不太清,但是根据五官的轮廓,能够辨别出是十足的英俊。
身上穿着贴身考究的西装,宽肩窄腰,胸膛处肌肉把西装撑起一片漂亮的弧度。
男性魅力十足。
随意搭在床沿的五指修车有力,手背上的青络根根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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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一切,看上去,这人都不是个简单货色。
至少一个身居高位没跑了。
而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骗人。
狡猾的很。
明婳略带着几分不忿的质问:
“你怎么证明你是我丈夫?”
“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还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知道是不是骗人的。
她难道长了一张看上去就不聪明,很好骗的脸吗?
宴文瑾闻言低笑了一声,装作一脸受伤的模样,有点委屈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