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充满了想要狠狠欺负的欲望。
一旁的阎枭看着此时宛如换了一个人一样,又冷又酷的明婳。
咽了咽口水。
有些难堪的稍微往另一边遮掩了下身形。
这点小动作,完全瞒不过明婳。
“啪!”
猝不及防的一鞭抽在了阎枭身上,明婳质问的声音响起:
“小疯狗,你又在想什么?”
当着自己大哥的面,被明婳喊小疯狗,阎枭脸红了红,有些不好意思。
被反绑着坐在椅子上的宴文瑾同样脸上火辣辣的,薄唇轻抿着。
双胞胎之间神秘的身体感应,距离越近,感应越清晰。
那些落在阎枭身上带着痛意的鞭打,通过感应传到他身上的时候,只剩下了丝丝难耐的酥麻。
宴文瑾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素来清冷理智十足的大脑仿佛也因为面前的黑暗模糊而感到丝丝迷茫的时刻,明婳的声音再度响起。
“议会长玩过束缚吗?”
“我哥怎么可能玩这个?”阎枭笑了声,“我哥就是个老古板。”
“只有我和你玩过。”
至于这其中当时有多少是被明婳强制的原因在,阎枭没说。
禁欲十足的宴文瑾确实是从未听过还有这样的玩法。
事实上,今天这座房间,来自于阎枭的全程包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