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开玩笑。
雨幕中的阎枭眼睛瞬间亮了亮,抬眸看向明婳,没有直接承认:
“婳婳,你在说什么?”
“阎枭怎么了?”
“装什么啊装,你就是化成骨灰我也认得你。”
明婳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宴文瑾”有点不对。
拍了拍帐篷的角落,往旁边挪了挪,“快进来,别傻站在外面淋雨。”
阎枭的嘴角微微翘了翘,得意的看了君逸清一眼。
依言收伞钻进帐篷。
本来三角帐篷就小,现在钻进了三个人,几个人难免皮肤之间有些碰撞。
明婳坐在最中间,两人分别坐在明婳身侧。
阎枭最不老实,此时高挑着眉,眉毛高高扬起,那股野气劲儿瞬间让人辨别出他不是宴文瑾。
阎枭伸出手戳了戳明婳的肩膀,语调雀跃:
“婳婳,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
“就这样啊,一眼就看出来了。”
明婳语气中带着理所当然。
“你和你哥两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熟悉的人很简单就能分辨出来吧。”
阎枭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被明婳一句熟悉的人乐的找不着北。
要知道,刚刚君逸清,一时间都没有认出他。
事实上,从小到大,只要他不暴露本性,几乎没有人能像明婳这样一眼就能分辨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