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识尊?你们的泰坦?或许如你所说,我不会在意。”
那刻夏走上前,靠近刻法勒的神体:
“用刻法勒的血肉为引,炼金术能够告诉我答案。”
“那太好了,结束了和我说一声,关于炼金术,我有些想法。讨论一下。”
创生方面,虽然他不及阮·梅,但好在他还记得遥远记忆中的米家游戏。
既然原神都可以,没道理这里不可能,反正老米家游戏世界观通用。
那刻夏点了点头,似乎打算专心沉浸于实验之中,但是却突然转过身来:
“喂,你来找我,想必是和你接下来的行动有关吧,不和我说说吗?”
那刻夏语气随意,但是眼中却满是认真。
云之笑了一下:
“外来者可不全都是那两个孩子那般无私大义又慷慨,多的是贪婪肮脏之人——我这样说,你懂的吧。”
“真是干脆啊,在你眼中,我难道是助纣为虐之人,需要你自我贬低吗?”
那刻夏抱起手,脸色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