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自手中消失,云之觉得,自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长夜月那双漂亮的眼睛晃了晃。
“或许我们真的只能迎来那样的结局呢。”
长夜月意味不明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真到那个时候,除了感叹一声命运无常,也做不到别的了吧。”
云之耸耸肩,回头看向那刻夏:
“如今你也看见了,翁法罗斯的真相就是如此。”
那刻夏已经麻木了。
不过也不奇怪,突然得知自己的学生三千多万次的轮回很有可能都只是延缓翁法罗斯彻底消亡的时间,谁都会在极度的震惊之后陷入麻木状态。
因为他们已经做不出更多的表情了。
该哭吗?
应该是该的。
可如今一切都摊开在眼前,他们恐怕早就哭干了眼泪吧。
“还是那句话。”
那刻夏凝视着上方的莫比乌斯环,那是翁法罗斯的标志:
“再怎么没有希望,我们也总要努力的去开拓明天。”
“你们这样想可真是太好了。”
云之没有接着说丧气话,也没必要再说:“等一切处理好,我们会再次回到这里的,走吧,长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