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相信了，不是吗？”

云之回忆了一下刚刚那刻夏的表情和举止，摊手：

“我可没必要给你一个虚假的记忆……好吧，不止一个。”

随机挑选第一次第三次第八次第……N次的记忆塞给他，对那些记忆，眼前这个数据声明要怎么想呢？

“白厄是你的学生吧，他不愧是救世主，救的可不仅仅只是翁法罗斯。”

他要不这么干，神战早就开始了。

那刻夏哼了一声：“逞英雄的小鬼罢了，还把自己折腾成那副模样。”

语气是斥责，但云之却硬是从中听出了心疼和不赞同。

“云之阁下，你所见的这些轮回，是只有这些吗？”

那刻夏想起，在记忆的末尾，有些模糊的画面中，身披黑袍的白厄的身躯已经快要被灼烧殆尽，破碎的躯干仿佛已经不堪重负。

他看见的只是一百多次。

但，真的只是一百多次吗？

很快，云之就给了肯定的答复：

“当然……不止，我在那里看见的存档有三千多万个，这还只是你们这一代。”

权杖之前的演算倒也不是轮回，永劫回归是白厄和另一个女孩开启的。

听见这个数字，那刻夏仅剩的那只眼睛等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