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那里,他们还有开拓的力量保护。
“一开始就是这样。”
云之上前两步:“我睡觉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吹气,渐渐的,整张床都变得冰凉起来,还有点潮湿。”
年轻的云之的睡眠极好,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循着本能把自己裹得更紧一些。
一旁年轻的岚睡得那叫一个四仰八叉,好在他不打呼。
“所,所以……我们要一直这样等到天亮吗?”
知更鸟打了个寒颤,问。
“不,其实没多久我就醒了。”
云之指了指自己。
如他所说,剧本中的云之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又迷迷糊糊的摸了摸床单。
有一股奇怪的气味。
他揉揉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
打开了蜡烛样子的灯。
——其实云之一开始以为这只是男性的生理现象。
……但是当看见自己身下一片暗红的时候,他知道,这不是男性的生理现象了。
除非他那里掉了,否则不会有这么多猩红。
年轻的云之震惊了。
一群围观群众也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