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怕是早就忘了步离人的血性,突然冒出来一个先知,就被他们当成救命稻草一般抓着不肯放手。
呼雷对“达吉”的说法很满意。
“我们必须在这里停留片刻——”
他作出决定。
云之眯起眼睛。
“是吗?战首大人,看来,我成为战首的日子有些遥遥无期啊。”
他想稍微试探一下呼雷的想法。
“若你有足够的本事,又何须在意这短短几日?末度,你也不用担心,从踏出监狱的那一刻起,该害怕的是仙舟人,因为我会让他们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灾难!”
云之:......
他想了想现在外面的三个将军。
就算是不算上岚,呼雷这情况好像也挺地狱的。
帝垣琼玉三缺一,咱们做局一起坑那个一啊!
甚至还有一个卧底可以在敌方老大身后偷看牌。
“现在,都蓝的崽子们,跟我走!”
狼卒自然听从战首命令,走的昂首挺胸。
云之稍稍笑了一下,也跟着走了出去。
有时候,一字之差,给人的感觉是不同的。
“跟我上”和“给我上”也有两种不一样的意义。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