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抱歉,在下还以为是混进来的步离人在欺负人呢,一时激动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清爽的声音飘了过来,给斯科特听的一阵火起。
“但凑近了一看,好像又不是步离人……莫非都蓝的子孙血脉已经退化到如此地步,连引以为傲的尖爪和利齿都没了?”
狐人青年轻轻放下托盘:“若是叫那幽囚狱中的巢父呼雷知道,他会怎么想呢?真好奇。”
斯科特定睛一看,认出熟人:
“不是,怎么又是你啊?这罗浮就这么小吗?”
到哪里都能遇见熟人。
彦卿眨眨眼:“达吉先生?您也在这儿?”
我的天啊别再叫这个名字了好吗?真的好尴尬啊!
心里面条泪,但面上依旧保持微笑的达·云之·吉语气平稳:“彦卿骁卫,早上才见过一次,你不是去教徒了吗?为何又到这里来了?”
彦卿脸一红,一时语塞。
不太好意思说,是三月七一时兴起想来送个拜师茶。
斯科特突然插嘴:“喂,我作为消费者抱怨一下茶不好喝怎么了?你们就这个态度?以后谁还敢来仙舟喝茶?”
“公司还要和联盟保持面上过得去,那就有的是人来,比如塔拉梵,比如钻石,如果琥珀王有空,也许祂也会接受帝弓司命的邀请。”
不过这可能性不大,老爷子忙着呢。
斯科特愣是一堵。
毕竟谁都知道帝弓司命想起来就要在仙舟联盟垂个迹,要是真的请琥珀王喝茶,好像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