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岁阳确实有意思,人们都说他们是一群魑魅魍魉,但到头来,他们反而还要为自己的饲主当传话筒。
云之想起当时在绥园见过的那只岁阳。
“看来又是个感人至深的故事。”
他叹了一口气,从包里取出一壶酒和两个杯子,倒上:
“不过,已经被铸进剑中的岁阳,还叫岁阳?”
上次彦卿遇上了那只岁阳也算是吧。
等到时候再去看看。
“先去了一趟幽囚狱,现在看起来……我很想昧着良心说一句问题不大,可是就目前来看,问题……还是有点儿的。”
进门就是一股子狼味儿扑面而来,云之现在回忆一下都觉得……是真的无语。
“现在幽囚狱也不行了?”
岚饶有兴致的问了一句。
幽囚狱,仙舟机密重地,然后现在也被渗透了?
云之叹了一口气:“幽囚狱有几个入口,但出问题的是鳞渊境那个——我就不明白了,仙舟到底是和持明结了什么仇,值得这帮狗东西这么闹腾?”
岚看向窗外:“怪不得断子绝孙,一群忘恩负义的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