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一脸纯良。
帕姆跺脚:“不要提那个糟糕的家伙呀!”
前段时间那家伙又混进来了,虽然后来又不见了,但是帕姆担心仅剩的列车又遭了灾,有点儿警惕。
三月七半月眼了:“拜托,阿基维利是开拓的星神,怎么可能行于欢愉命途啊?”
云之露出古怪的笑容:
“因为阿基维利行于寰宇之中啊。‘寰宇’和‘欢愉’同音,真令人忍俊不禁。”
他模仿着隔壁派对车厢里那个机器人的语气。
封闭的车厢之中,寒风呼啸而过。
咔嚓——
三月七裂开了。
星瞠目结舌。
瓦尔特扶了扶差点儿滑下来的眼镜。
姬子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正在一起听着的帕姆:“......我去把车厢温度调高一点儿帕。”
垂耳兔同手同脚的走了。
岚鼓掌,微笑:
“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