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感到意外。
米沙看向房间里堆满了各色书籍的桌子,缓缓开口:
“我在孩提时代告别故乡,踏上开拓的旅程,路过一站又一站,最后在阿斯德纳停下,我和朋友建立了最初的匹诺康尼,又为了它的未来奋斗至今......”
“我的一生都在前进,尽己所能冲破那些拦住去路的障碍,但最后,我的路也到了尽头,身躯就像一节破破烂烂的车头,身后也没有留下任何值得托付的财产......”
“所以,要问这节破旧的列车里还剩下什么呢个被称作遗产的东西,我想也只有那些依旧还在引擎里炉膛里燃烧着的事物了。”
永远前进的开拓,永不放弃的希望。
云之早就说过了,匹诺康尼其实就是米哈伊尔留下的遗产——哪怕它早已落入他人之手,而且,也已经彻底离开了无名客的掌握。
但米哈伊尔并不是彻彻底底的孑然一身,真就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流梦礁是他散尽自身财富建立,无名客的意志依旧还在那里流传。
米哈伊尔留下了自己的“怀表”,它曾指引一个一无所知的傻孩子不断向前,有幸和这么多伟大的人一起走到了今天。
还有他的帽子。
为他领航的人将帽子交给米哈伊尔,也为他安下 了一个不切实际的念想——开拓之旅永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