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摇了摇头：“我并非无所不能，这些记忆对我很重要，我需要借这些记忆，推断出一些东西。”

这个世界是一部烂尾的小说衍生的世界，而唐韧霜所谓的记忆，也就是邪意所化的这部分记忆信息，其实就是烂尾小说的后续内容。

而这里面，应该就隐藏着国师“黑化”之谜。

楚恒看着唐韧霜问道：“你愿意，跟我分享这些记忆吗？”

唐韧霜不答反问道：“我们是朋友吗？”

“朋友如何，不是又如何？”

唐韧霜脸上带起淡淡笑容：“是朋友的话，我肯定愿意，不是的话，我也愿意。”

这话似乎很矛盾，但楚恒听懂了对方的意思。

这个女人，还是比较聪明的。

她并没有提出什么条件，但现在在话语中，已经开出了条件。

念及此，楚恒笑了笑道：“好吧，我们是朋友了。”

说实话，唐韧霜表面上看起来很淡定，但其实心里很紧张。

直到楚恒说完后，唐韧霜心下松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赌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