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玉有些失神,她所看到的只是个背影,竟给她记忆尤甚的感觉,心中不住叹道“光是一个背影就这般动人心弦,令人难以忘怀,想必也是位风华绝代的奇女子吧!”
这般想着,房遗玉心中升起浓郁的懊悔之感,毕竟没能瞧见那女子的正脸,实是人生一大憾事。
李玄之见房遗玉面带遗憾,笑道“妹子放心,公孙姑娘于十几日前离开京城,而今却去而复返,与太子府走到一处,在我看来八成是李高明想为陛下祝寿讨喜,才将之请回。若真这般,妹子何愁见不到她?更不愁看不见她的表演,以妹子的才情,没准到时候还能引为知己呢!”
房遗玉翻了个白眼,并未理会,明明是这混球自己想上,却因为惧内,平日里只能过过嘴瘾,不敢越雷池半步,妻管严指的就是这位大哥。
值得一提的是,李玄之的正房妻子,也是卢家的人,房母卢氏的远方表侄女,驯夫的能耐不比她那表姑差。
房遗玉在这不禁为李玄之默哀三秒。
“真是混账!”程家小六子气愤叫骂“人比人得死啊!还说什么另有要事,我看她也是个攀龙附凤的货色。”
小六子这话一出,他的几个兄弟也纷纷附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