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唐太宗的面皮忍不住扯了扯“你猜的?朕看你这丫头是越来越大胆了,大唐虽不惩戒上书言事之人,可也不容你这般诬告良臣。”
房遗玉见唐太宗一脸愠色,可眼中却隐有笑意,顿然明白,面前这位大唐陛下,并非一无所知,故而委屈道“我冤枉呀!皇兄在上,弟妹我冤啊!夏日飞雪,天地都变色啊!”
唐太宗闻言是哑然失笑,喝道“还夏日飞雪,别跟朕贫,你倒是讲讲,你怎么猜出来的?”
房遗玉撇嘴道“那长孙休明用这般腌臜手段对付我的下属,不就是在打我的脸吗?这气我忍不下,只是奈何没证据罢了,故而我在面上稳住长孙休明,背地里打起找证据的念头,奈何天公不作美,有人将证据都给抹去了。”
“抹去证据还不说,且另外设下圈套,只等我将事态闹大,再反制于我。皇兄,你又不是不知道长孙休明的那点微末本领,怎能在短短的个把时辰里,想出对策,再另外设局?除去长孙老鬼,我还真想不出,谁有这般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