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君集面上阴晴不定,气势衰退,于身份上,他已奈何不了房遗玉,可房遗玉却能拿他手下的军卒开刀。
房遗玉转过身子,扫了眼那些犯事的军卒,喝道“动手!”
“且慢!”侯君集近前一步,态度缓和下来,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这般跟房遗玉服软“这些都是我手下的兵,能不能给个面子,交由我领回去罚!”
房遗玉轻轻摇头“稍后领回去,你想怎么罚就怎么罚,但他们在丘州逞凶,打伤无辜百姓,我必须给陛下个交代——行刑!”
房遗玉的话未有丝毫犹豫,压根不看侯君集那狰狞的表情,也懒得搭理他。
侯君集心胸狭隘,只顾他的个人利益,丝毫不考虑大唐的未来是否会因他的行为受到什么影响,在这件事上,他二人压根就没有交流的必要。
周遭无人出声,二百余人被按住杖责,只能听闻噼啪声响。
侯君集后退一步,身子一晃,面上尽是吃人之色,看向房遗玉的目光中已是带着冰冷杀意,拂袖离去。
“等会儿!”房遗玉却将其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