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行走,再没遇到什么危险,只用三日时间就出了大漠。
付给了向导丰厚的报酬,房遗玉一行直朝龟兹王城而去,疾行一日,来至城外,她本打算直接进城,可向前走了几步,却见周遭林地里竟只有零星几个农民,且多为老者,心头顿生疑云,纳闷道“这是什么情况?”
如今已是三月中旬,万物生长,正是农耕的好时候,在离去之前,房遗玉还特地嘱咐刘正则抓紧农事,只有龟兹的百姓们过得好,衣食无忧,才能真正归心,她之前还信心十足,认为龟兹的春耕定能办得红火,然而现在怎却这般荒凉?尽是些老人家在犁地,那些壮劳力呢?
“怎么了?”见房遗玉停下,伍元随口问了句。
“伍兄,似乎出了什么事,我问问去!”房遗玉策马朝最近的百姓跑去,伍元不放心她,紧随其后,另有几名亲兵也跟了上去。
来至农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农正背对房遗玉,吃力的犁土。
房遗玉问道“老人家,这地里怎么就这几个人?你的家人呢?怎么让你来干这犁地的活儿?”
那老农头都不抬,挥动着锄头,喘着大气道“呵!还犁地?家都没了,还犁个屁的地啊!那群混蛋,我若能年轻个二三十岁,肯定和他们拼命,还什么巍巍大唐,我呸,就是群疯狗,一群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