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轻骑行至,来到胶郅谷。
通报过后,房遗玉领着白宜恩、邓化、阿史那贺鲁走入帅帐。
房遗玉前脚迈入帅帐,就觉一道利刃般的目光向她刺去,似要将其砍成十块八块。
房遗玉心中暗笑,面上严肃“末将房遗玉携白宜恩、邓化、阿史那贺鲁拜见大帅!”
侯君集一脸愕然,对于白宜恩、邓化的到来,他自是有了心理准备,可阿史那贺鲁是怎么个情况,他尚不清楚。
房遗玉将阿史那贺鲁献城请降的事,以及突厥举族西逃的事情道出,言语中对白宜恩、邓化、阿史那贺鲁三人不愿动用兵戈的义举大为赞赏。
那三人听房遗玉这般为他三人说话,自是心存感激,却是不知房遗玉这般说来,只是存心想气侯君集罢了,看看能不能给他气死。
正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侯君集先前想看房遗玉笑话,故意刁难,如今却是被房遗玉打了脸。
咔嚓一声,侯大帅将手中的笔杆折成两段,面色极为难堪,红一阵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