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食散服用之后并不会使人癫狂,众人至今还能保持着头脑清醒,且在正经地谈论着诗词文章,这时房合谷提议,让房遗玉临场作首。
众人齐声叫好。
房遗玉迫于无奈,只得随意背首关于酒的诗句“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好!此诗不次于那将进酒,着实不凡!不凡啊!”房合谷高声叫好,心中当真佩服的紧。
众人也是纷纷叫好。
房遗玉敷衍几句,跟他们应付着。
几杯酒穿肠入肚之后,房遗玉发现似乎有些不对劲,亭台中的几十号人,纷纷躁动起来,正如那寻欢的公狗,情不自禁的脱着自身衣物,蹦来蹦去,嚎吠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