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胄子弟混在一块,无外乎喝酒打屁,奉承别人或是被人奉承,再或者吹个牛皮,顶了天了。
程家那串葫芦兄弟,更因吹牛无罪,吹的是一个比一个邪乎!
老大说他本领天下第一,老二便说他勇冠三军,老三对二位兄长不屑一顾,说自己曾一人灭一国,老四更是不得了,说他一个跟头能翻十万八千里,老五和老六一个说自己能上天,一个说自己能入地,到老七那更是非凡,说他前世身为斗帝,曾骑马纵横无敌。
将大伙儿惹得是捧腹大笑,不能自已。
“陛下驾到!”一道尖利刺耳的阴柔嗓音于房府的前院正门外响起。
霎时间,原本嘈杂无比,宛如街市口的房府瞬间安静下来,场中之人尽皆面面相觑,而后不约而同的望向房遗玉,俱是心道传言不虚,房遗玉果然深得唐太宗器重。
房遗玉闻声却是疑惑,这唐太宗不好好在太极宫待着,跑自家来凑什么热闹?
皇权大如天,那宦官只一声叫喝,房府上下尽皆起身,准备出门迎接了。
房玄龄更是面带喜色,拉起房遗玉,带着众人出外迎接。
前院正门大开,只见唐太宗带着一队军卒将房府门前的长街堵了个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