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出尘摇了摇头,洒脱笑道“败了就是败了,你也不用替老身找借口,再者说,你的轻身功夫远胜老身,若是重新比过,老身仍旧是胜不过你!”
张出尘所言不虚,她今日受了房遗玉的激将法,或许下次她不会再如今日这般不吝体力,并且能够沉着冷静的对抗房遗玉。
然而即便她的武功胜过房遗玉再多,可若是连房遗玉的衣角都摸不着,又谈何取胜?
此时长孙皇后的目光也投向了房遗玉,其中好奇之色极为浓郁。
自创笔体的女大家,自家丈夫小助手,如今更是成了胜过张出尘的大高手,这些成就放到一个及笄之年的少女身上,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房遗玉一介女流,却能将诸多成就集于一身,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长孙皇后虽然有心了解房遗玉,但也没急于一时,伸手挽起张出尘的胳膊,在上百贵妇的陪同下,一齐走进了正殿。
而房遗玉则与李云成、李云启二人一同向偏殿走去,至于李云鸽则始终落后三人几步,对房遗玉赢了对她最为疼爱的祖母,心生怨气,漂亮的樱唇嘟的老高。
李云成自幼跟着祖母习武,如今见房遗玉竟胜过了他的祖母,虽感意外,态度却比往日更为热切,路上跟房遗玉提出了不少他在武道方面的疑惑。
房遗玉自不会藏私,对李云成的问题是对答如流,几人谈天说地间,已然走进了立政殿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