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玉你且留下,朕有话问你!”如多日不见的老友一般,唐太宗将房遗玉叫住。
各类目光包含的情绪各有不同,纷纷停留在了房遗玉的身上。
房遗玉闻声心中叫苦,她可不想同皇家的关系搅和太近,但又没法拒绝,只得应承下来。
待诸位重臣散去,唐太宗表情揶揄的看向房遗玉,嘲弄道“有日子不见,就将朕忘了?”
房遗玉伸手揉了揉耳垂,讪笑道“哪能呢!陛下雄才大略,九五之尊,文治武功皆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房遗玉对您的钦佩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
房遗玉嘴皮子吧啦吧啦,对唐太宗的赞美毫不吝惜词汇,如竹筒倒豆子一般。
“你你你,你给朕停下……”唐太宗闻言虚汗直冒,连声叫停“这番话若是从别人口中道出,或许朕会如饮甘蜜,可从你这疯丫头口中道出,朕着实难受的紧。你也别跟朕扯用不着的,朕是真受不了。既然朕同你父亲兄弟相称,你日后就唤朕叔父吧!”
言罢,唐太宗指了指旁侧的椅子,示意房遗玉坐下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