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如今的颜老却还是个半大的孩童,房遗玉以往乃是模仿,至此却成了开先河之人。
日后即便颜柳再创出颜体柳体,世人也只会认为是颜柳师于她房遗玉,而并非会想到房遗玉是他二人的模仿者。
房遗玉简直要被自己脑海中的想法惊傻了,自己竟在无意中将颜柳二人取而代之了?
颜柳可谓书坛的两座高山,千百年来,唯颜柳二人可比肩二王,共由后人仰止。
想到日后自己的房体也能同二王媲美,房遗玉不禁有些得意,对旁人的交谈置若罔闻。
“玉儿,玉儿!”房玄龄连叫数声才将房遗玉从自我世界唤醒。
房遗玉见众人一同看着自己,尴尬的挠了挠头“欧阳伯伯如此认可,着实让侄女飘然,适才失态,还望叔伯们见谅。”
众人闻言大笑,心中纷纷对房遗玉又是高看了几分,心说这孩子诚实守礼,实与传闻不同,果然谣言不可信!
房玄龄见氛围不错,不免起了两分卖弄的心思,快步走向西耳房,由桌面取回了房遗玉先前作的《饮酒?其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