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露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终是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胸口的郁气。
只是到底气不过,一个小小的村姑竟然都敢故意阴阳自己。
她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人,不然上辈子也不会跟时彦的关系弄得那么僵。
当即便嘲讽出声。
“我只是没想到现在乡下的条件比我们城里都好,我们结婚才能买得起的缝纫机,甚至大部分人可能都买不起。
但到了林同志这里却也只配得上买来玩玩,想想可真是羡慕呢。
也不知道林同志是从哪弄来的缝纫机票,据我所知乡下应该弄不来这种票吧?”
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时彦,摆明了是在嘲笑林染的缝纫机票肯定是跟时彦要的。
这话林染还真没办法反驳,因为她手里这张票还真是从时彦那得来的,她还没来得及给钱。
不过也没啥心虚的,她又不是不给钱。
“这张票确实不是我的,是我跟时知青借的。”
宋云露就知道是这样,即便心里酸得不行,但面上仍旧克制着。
“我就说嘛……”
那未尽的意思不言而喻。
这下还不待林染再开口,时彦就先冷冷出声了。
“宋云露,你不觉得自己的话太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