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也不否认这时知青确实长得好。
自他下乡以来,不说大队里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就连知青点那些女知青的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
若是真能跟时知青发生点什么,她自然是无比情愿的。
她心里虽然这么想,但被人当众戳穿心思,能不臊得慌嘛。
而且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就算再浪,也不想天天有男人爬墙头啊!
好在此时众人的关注点都在时知青身上,除了几个男人色眯眯地盯着何寡妇,其他人都在等时知青回答。
要知道虽然他们大队有个赤脚大夫,但平时顶多只能帮他们看看头疼脑热。
若真有其他毛病,那赤脚大夫也没辙,只能去公社卫生所或者县城医院看医生。
但村里人都穷,手里根本没两个钱,怎么可能舍得花钱去医院看病。
所以大多数人生病了也只是去赤脚大夫那开两副药,接下来就靠自己熬,熬不下去了再看情况要不要去公社。
一般像老年人基本熬不下去就只能等死,家里是没钱给他们看的,就是他们本人也舍不得。
所以这也是众人为什么如此激动的原因。
若是时知青真懂医,甚至医术还挺高明,那他们塔山大队以后看病不就有福了?
林染也好奇看向被人群围在中心的时彦。
一身白衬衫黑裤子,衬得身姿欣长挺拔,可能因为刚刚下水的缘故,所以他的衣服裤子都紧紧贴在身上,隐约还能勾勒出结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