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连慕白不是。
她压住暴走的情绪后,把头抵在沈阙的身上,闷声道:“连慕白跟我,和奶奶……是宿敌。”
“不死不休的那种。”
她以为,沈老夫人已经换了皮囊,甚至都已经垂暮,连慕白应该认不出才对。
闻言,沈阙心中一紧,抱着孟枝意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沉默了几秒钟,各种最坏的结果已经在脑海里闪过。
最后,沈阙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镇定道:“如果是这样,那他应该会找你。”
“意意,我们不能先自乱阵脚,不能给他有机可乘的机会。”
孟枝意紧紧抓着他的衣服,片刻后缓缓松了松:“你说得对,我要做好准备,这一次彻底把他摁死,再无生还可能!”
与此同时,一辆黑色面包车正在城乡道路上飞驰行驶。
这会儿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的地界。
在废弃山庄住了一个多月的连慕白已经彻底和流浪汉无异,曾经被炸后剃掉的头发,这会儿也长长到肩膀,却因为长时间没有好好清洗,显得有些潦草。
他身上穿着一套乡镇上随意买来的衣服,蓝色的条纹衫加一条深灰色廉价西装裤。
面包车的车厢内座椅被全部拆除,沈老夫人和管家被反绑着双手,相互依靠着坐在车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