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义给他包扎好,将人扶到凳子上坐好。
“小兄弟,多谢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老头儿愿为小兄弟牵马坠鞍。”掌柜诚恳地道。
林姝吓出一身冷汗,差点儿听成以身相许。
还好还好,没糊涂到听不清。
高深莫测的掌柜,完全打破了她的三观。
这就是一个大隐隐于市的高人,不知为何会在此守护。
“咱们稍后再说,眼下还有事情要处理。”掌柜看着院外黑压压的人道。
林姝秒懂地唤回六只,与林宏义站到两老头儿身后,当背景板。
…
一个时辰后,客栈内被清洗干净。
屋内的刀痕随处可见,血腥味儿久久未散。
众人眼里有不舍、难过,更有人当众抹起了眼泪。
窸窣声后,客栈门口出现几十个包袱。
“掌柜,我要和你一起走。”常山带着家人,站到人前道。
“我也和掌柜一起走。”柳青山跟紧好友步伐道。
“还有我!”
“还有我!”
背着包袱的人纷纷表态,青渭镇的清静被打破,留下的人将永无宁日。
上有官府不许离县的严苛管理,下有土匪和水匪的报复。
留下的人,唯有榨干身上的最后一滴油,才能如愿地离开青渭镇。
“你们要想好了,这一去就是逃民。
都是拖家带口的人,做事前要想明白,决不能冲动行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