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一死,他也没办法拉走一车厢的箱笼。
“你先拉着车厢走,我去前面调度一下。”
肖护卫见马身上有无数的鞭痕,眸子微暗。
这马是有多不受待见,才被打得遍体鳞伤,还瘦成皮包骨。
一看就没给马吃饱过,那些定量不知进了谁的肚子。
“多谢肖护卫。”车夫面露喜色地道。
拉着车厢走,他又不是肖家的下等仆从。
奈何没有可用的牲口,车夫盯着马的眼睛一动。
抬头见周围的难民,不断地吸溜口水。
他知道机会来了。
“你、你、你、你,过来帮我拉车厢。
这匹累死的马归你们四人所有,怎么样。”
被点到名的四个难民,一阵儿狂喜。
瘦死的马比猪大,四人一分能抵十天的口粮。
不管怎么算,都是他们赚了。
四人招来自己的亲人,现场剖马分肉,连里面的内脏都没舍得扔。
四家人欢欢喜喜地拿着马肉回去,随后会产生什么风云,旁人就不得而知了。
…
得了好处的四个难民,合力推车厢。
陷在泥沼中的车厢,竟纹丝不动。
车厢后面的一难民,趁车夫不注意贴在车厢往里一瞧。
全是朱红色的大木箱,每个箱子上都贴着封条。
眼珠子滴溜溜儿转,推车厢的手不由放松,再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