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觉得这个说法不错,有钱没钱总比住窝棚好。
一双机灵的大眼东瞅西看,几条街下来竟没一家卖点心果脯的。
想到空间里的零嘴儿,已消耗得差不多。
再不补充的话,不出几天就没得吃了。
盐,是眼下最紧缺的物资,其次是糖。
得发动一家人多多购买,以确保一路上的需求。
别看林姝四处打望,她那脑子却一刻都没停止过思考。
这也是她不长高儿的原因吧!
…
三拐两弯后,一行人停在一条偏僻的街道上。
一棵没皮的老槐树下,随意客栈门口的幌子又脏又破。
半砖半木的墙壁黑不拉叽,破烂的窗纸在寒风中哗哗响。
像那历经沧桑的老人,在外流浪多年后回到家乡。
一切已物是人非。
柜台后。
胡须发白的钱掌柜,举起一块圆片贴在右眼上,半眯着眼瞅向来人。
半响,才懒散地道。
“本店只提供住宿,吃喝自理。
住宿按人头算,一天一两银子,牲口五钱。
要住尽快,过时不候!”
众人面皮一僵,暗骂这是什么奇葩条件。
就这破屋子按人头算,还一两银子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