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屁事，我有和你解释的必要吗？”陆野轻松的说道。

他从储物袋拿出来一张纸。

卖身契！

楚灵神色一动。

其实，这只是凡人之中的一种字据，没有任何大道法则的加持，即便是违背也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只不过楚灵却将其视为天大的屈辱。

一边极度讨厌着，一边又无奈的履行着。

火焰燃起。

楚灵眼睛猛然瞪大。

陆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卖身契烧掉。

黑色的灰烬洋洋洒洒而落。

“行了，你自由了。”

楚灵莫名咬紧牙关，绝美的面容冰冷。

“为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什么你有九条命，却只在第一条命的时候就选择自爆？”

“我说了，关你屁事，滚！”

楚灵身体轻轻颤抖，她的眼睛发红，随着卖身契被烧掉，她的心莫名像是空了一块。

明明这是她梦寐以求的。

“重生归来，你会不得好死的！”

留下来一句诅咒，楚灵转身离开。

陆野不由得笑了起来，他其实可以现在直接把楚灵斩杀。

不过，有时候死亡并不能算作最狠的惩罚。

现在的楚灵，带着愤怒，带着怨恨。

自己即便是杀了她，她也感觉不到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