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公孙瓒与刘虞的恶劣关系,在历史上不死不休,现在也不会如此轻易就被调和,今日的宴会也不过是维持表面的尊重而已。
何苗心中冷笑,到目前为止,一切还真都如兄长猜想啊!心中对何进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酒过三巡,何苗暗示公孙瓒屏退左右闲杂人员,厅内只剩下他们二人。
“不知车骑将军还有何事相告?”公孙瓒借着酒意,对何苗也显得没那么尊重。
他心中确实不快,被上司刘虞针对要裁减军队还就就罢了。
可派了“好兄弟”刘备去洛阳走关系,结果就换来个使者调停。
虽说何苗身份不低,但估计也是为了匹配刘虞的身份而已,公孙瓒又如何能满意如此结果。
“哼!”何苗心中不屑,面色冷冷说道“公孙太守,你真以为我仅是为了你与刘虞的那点破事而来?”
“哦?不知车骑将军此话何意?”公孙瓒略感意外。
但却依旧兴趣不大,毕竟他在朝中也没什么靠山,何苗此来,即便不是为了刘虞的事,难道还能有何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能解决自己心中烦恼不成?
“哼,你之所求,我家兄长已知之,按家兄之意,这幽州今后便交给太守打理也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