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路今天不想吵架,只想喝酒。
这几天他天天去席家官邸,把一辈子骂人的话都快骂完了。
席牧使苦肉计,骂不还口,他知道。
漠视才是对一个人真正的伤害,寒路肯骂他,他不知道有多开心。
骂,代表在乎。
每被骂一句,他的罪恶感也就减轻一分。
寒路没来骂人,席牧就觉得整个客厅都失去了生气。
“咳咳!”
席牧剧烈咳嗽,副官连忙喊医生。
“不用。给我办件事。”
席牧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他得出奇招了。
夜色酒吧里。
寒路一连喝了七八杯,中间都没带休息。
他今天只想把自己灌醉。
醉死拉倒。
有些过不去的事,真的只能交给酒精了。
席绍坐他对面,看着他喝。
“不喝,滚。”寒路已经有了醉意。
“跟你喝?我怕喝死你。”
席绍注视着寒路。
寒路的长相,没有一处像他,除了鼻子。
席牧,席绍和寒路,鼻子一模一样。
他这个弟弟,据说酒量不怎么好。
打架也不怎么行。
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