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车上，老宋瞅见他一脸忧愁地沉思着，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几分迷茫。

老宋好奇地出声问道

“你研究又遇到困难了？”

突然的声音惊醒了江辰，他疑惑地抬起头，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天天和老黄他们一起进行体能拉练嘛，还能注意到这些？”

老宋笑了笑，说道

“是你的表情太明显了，研究的时候到了什么进度全都写在脸上。

从之前的兴奋到后来的烦躁，然后前段时间巡视公司的时候好像又看到你顿悟了的样子，最近几天就开始愁眉苦脸了。”

江辰也没想到自己的表情会有这么丰富，他苦笑着解释道

“是啊，之前研究的方向好像错了，走了不少弯路。

上次在公司转悠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一些东西，让我重新找到了研究方向。

不过虽然有了方向，但是还没办法证明两个函数之间的联系，所以正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