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声音,洪渊当即皱了皱眉,这是二婶和三婶的声音。
洪澜两人刚刚进门时没有关门,两位婶婶跟在王德发身后,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王德发直截了当道:“洪渊,这两人告你蓄意伤害,你跟我们回一趟安全局。”
二婶指着洪渊大骂:“你这小畜生下手也太狠了,毁了你二叔的境界就算了,还挑断他的手经脚经。”
三婶没了前些日子嚣张的气焰,哭道:“你做事实在太绝,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啊!”
“你们怎么活?”徐斐然一声冷笑,说道:“你们之前有没有想过洪渊三人怎么活!”
二婶诡辩道:“我们只是要了他家房子、还有三分之一赔偿金,我们又没要他的命!”
“一人做事一人当,他们俩的境界是我废的、手经脚经是我挑的,你们要找麻烦就来找我,不关洪渊的事!”
徐斐然话毕,满脸正色,又补充一句:“而且我也没要他们俩的命!”
三婶对王德发哭道:“你看她还讲不讲理!我们两家可是要把一半赔偿金给你,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王德发怕三婶说些不该说的话,当即对身后安全局的人员挥了挥手,“你们把洪渊和这个女的都给我抓了!”
“你确定要抓我?”徐斐然盯着王德发,发出一声质问。
王德发大声厉喝道:“这还能有假!你以为我跟你开玩笑呢!”
徐斐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大易”两个字,“我乃大易府徐斐然,谁敢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