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这个老婆子,并非白茹而是她的妹妹白芳。
白茹有一个特有的习惯,在焦虑、痛苦时,会不断的啃指甲,不断地啃,有时候手指被啃得鲜血淋漓。
一进屋,方舒的目光就聚焦在她的手指上。
啃指甲的人,手指甲都特别特别的短,而且明显不是指甲刀修剪的那么整齐光滑。
“老人家,快起来,你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方舒上前一步,拉起老婆子。
白芳跟方舒不熟,她也不知道方舒究竟有没有认出她来。
但她听懂了方舒在屋外时说的话,不过也不能判断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所以她从进来后,她已经看了方舒十多眼。
被方舒安置在椅子上,她还是无法作出判断。
“老人家,我给你剪下指甲,都这么长了,不要把自己划伤了。”方舒拿起一个指甲钳。
“谢谢方乡长,我自己来。”她现在完全可以断定,方舒认出了她。
虽然她跟姐姐换了衣服,但真正熟悉的人,还是能认出来的。
这也是姐姐临走时,再三叮嘱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开门的原因。
一旦被人认出来,她们的计划也就落空了。